身上有带那个东西吗?」吴大哥点头,起身到他外套口袋取出皮夹,再从皮夹中拿出一小袋白粉。
我们在巴拿马吸过类似的玩意,因为顾忌所以称它做「那个东西」。
他拎着白粉上床吻我的嘴、左耳、颈子到乳沟,接着跨到我肩膀上,把他那根有着清楚包皮割痕的老二贴在我鼻孔前,叫我伸舌舔舐下侧。
在我轻舐的同时,他小心翼翼地将白粉倒在龟头和老二上,让我吸食后帮他吹,直到药效开始发挥。
我在他怀里自在地神游。
半夜清醒,换吃另一种药继续嗨。
一大早打了针继续做爱到累垮。
连用三种毒品会害死我们,事实上我们却安然无恙,也没人知道我们连嗑三回。
到了晚上办理退房时,我仍轻飘飘地偎着吴大哥。
每当他温柔地看着我,总让我想起他掐紧我的奶或脖子、扯着我的头髮,并且用他股间的巨物彻底征服我的模样。
店员还是那幺没礼貌地白眼我们,他不知道吴大哥多厉害,有眼无珠的笨家伙。
我们对那些笨蛋的报复就是当众热情地舌吻、让吴大哥尽情揉我的奶,然后扬长而去。
吃完晚餐我给吴大哥载回家,我想留他过夜,但他好像有很多事要忙,在家门口抱抱我就走掉了。
一踏进家门,就看到爸妈守在客厅,两人都忧心忡忡地望向我。
妈眼中闪烁着焦怒的火光,气冲冲地走过来,我心想要挨骂了,却得到一记拥抱。
「妳……回来就好。
」爸在沙发上对我点点头,要我安抚妈……我摸了摸妈的背,没多说什幺。
他们俩在客厅等我时看起来似乎比较平和,但是从我回家后就恢复成昨天那种冷战。
饭菜都凉了,我既不想吃也不想卡在他们中间,决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幺也不做。
我想到小秋,告诉自己别再磋跎,明天就去小秋家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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