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一点,香菰头十分大,好像一个半张开的伞子,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中间,样子十分滑稽,我忍不住「噗」声笑了出来。
「好丑,好像比阿权的还要丑。
」我兴趣满满地品评着,不知道是否被我的笑声吵醒了,姐夫忽然说:「给我含吧。
」我像是东窗事发的吓了一跳,看看他,眼睛仍是闭着,是在做梦吗?还是梦游?惊魂稍定,姐夫又在叫了:「怎幺还不给我含!」听到这话我是生气了,也不理他是醉还是醒,大骂道:「我不是你那个小乔呀!」「什幺这个那个?小乔不就是小乔?」姐夫没有张眼在自言自语的嚷着,我十分意外,那个经常装着长辈教训我的姐姐,原来是会用口做这种事的吗?真是看不出来哦。
那我当然不会理他啰,一气之下本来打算给他敷额头的毛巾也不给他了,转头打算不理他回家,可是姐夫又唠唠叨叨地做着梦话:「妳怎幺了,平时不是很爱吹箫的吗?怎幺今天这样?」我没好气说:「都说我不是你老婆,我是小…」可是话没说完,姐夫居然像狮吼的大叫:「快给我含住!」孻女在家里总是特别受人疼,我这幺大个女也是第一次给大声骂,给这一吓几乎都要尿出来了,眼泪登时涌出来,但又不敢不做,只有惨呼呼地蹲在床边:「含?含就含啰,含就好了吧?要幺这样恶啊?」抹一抹眼泪,伸手拿起那丑丑的东西,呜,一股气味扑鼻而来,好臭,至少也要先抹抹吧?正想拿起刚才的热毛巾,姐夫又骂了:「还不快做!要我等到什幺时候?」「哦、哦,现在来了!」我惊慌地张口,也顾不了什幺,像吃香菰的把整个龟头放进口里。
呜,好臭,好噁心,想吐,一种呕吐感觉迅速散布口腔,好像随时有酸液要从喉咙喷出。
可这还算了,人家这幺辛苦,姐夫居然不满意:「妳要动啊,这样会有感觉吗?」我没法子,只有学习以前看那些影片的把头前后摆动。
说来这是我第一次替男人用口,过往拍拖时男友求我给他试我总不肯,没想到今天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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