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闲聊起来。
一开始衹是打屁哈拉,言不及义,没想到她倒是挺能聊的,时而刁钻犀利,时而幽默风趣,文武均通,不论咸湿。
丢过去的话,都能接的上,而且还能加水添油的丢回来,和她聊天竟然丝毫没有代沟,反而像是同一个年代的同学,默契十足。
慢慢的越聊越多,越聊越起劲。
偶尔一天没和她聊个几句,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于是我们交换了line.话题也从别人的是非八卦,逐渐转移到彼此的内心世界,分享那些黑暗底层的慾望。
问她,主人要领她回家没?她说还没,主人还不知道她在这儿。
既然主人还不知道,那为啥不主动去找他?她说不行,这一点她很坚持,必须是主人在千山万水中寻着足迹来找到她。
这样,她才会心悦诚服的、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主人。
「我会慢慢等待,我知道我等待的主人是谁,衹是他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预备好了,但他会发现的。
」随着小佩教琴的次数逐渐增加,星期叁晚上,不但是女儿最期待的一天,也是我最希望到来的一晚。
她来的那晚,我不再上网,就坐在客厅里看着她们上课,心里有着莫名的幸福感。
有时候女儿会吵着要小佩表演一首,于是家里就成了小小音乐会,萧邦来过,莫札特来过,贝多芬、拉赫曼尼诺夫、普罗高菲夫、拉威尔、巴哈……在每个星期叁晚上,他们围绕在我们的小小客厅里。
有时候小佩也会邀请我:「把鼻,把妳的吉他拿出来嘛,我们来个四手联弹吉他二重奏!」那真是美丽的星期叁。
和花魁的小佩聊天时,我也开始告诉她週叁夜的小佩,告诉她那个从幼稚园起就是个小大人模样的小佩,告诉她那个老是乱了辈份的小佩。
告诉她我似乎已经爱上的小佩。
「大叔,妳也太勐了吧?!人家才20几岁耶,妳这是老牛吃嫩草,视熟女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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