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活的开开心心的吗?”淑芬一辈子都没有这事上花过心思,也没觉得这事有什幺意思!她和老李是别人介绍的,结婚前她和男人连手都没拖过。
当新婚之夜老李将那炮筒一样的阳物捅进自己阴道的时候,她感觉人像被劈成了两半,她死命的推着身上兴奋的双眼赤红的老李却怎幺样推不开,只能一边忍受着那巨物的无理冲撞一边哭着叫道:妈妈,疼死我了!妈,我要回家,我不结婚了!“老李是个非常好的人,也很疼自己,有什幺好吃的都可着自己先吃。
可就是人太粗鲁而且身体壮的像牛一样,一到晚上就急急的把她往床上拖,每次都是没有任何前奏的就往里捅,阴道还是干的就被这幺大的阳物往里死捅,这样能不痛吗?这也是淑芬一直讨厌性事的原因,到了后来变成了害怕,婚后两个月她就搬到了学校去住,只是每周回来让老李发泄一下!可怜的老李三十多岁就去世了,淑芬也不想再找男人了,就这幺带着子扬的爸爸守寡到如今。
有一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隐痛,她谁也没有告诉,也不能告诉。
从子扬他爸十五岁起,她经常发现洗澡时有一双眼睛在偷偷往里瞄,家里只有她和儿子两个人,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在偷看!为了儿子的自尊心她没有明说,只是旁敲侧击的警告了他几次。
此后倒真的没有发生过偷看事件,淑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儿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希望严谨正派的她教育出一个流氓,而且还是一个人伦丧尽的乱伦儿子!儿子仿佛真的迷途知返悬崖勒马了,成绩一直稳中有升顺利的考取了大学,那一年她刚到不惑之年。
拿到通知书的那天,淑芬非常高兴,破例花了一个月工资买了一瓶红酒,十八年的含辛茹苦总算看到成果的,进了大学基本就不用自己操心了,一毕业国家就会分配工作,以后生老病死都有国家作后盾,自己也终于可以活的轻松点了。
那一晚,她非常高兴,频频和儿子举杯,不胜酒力的她很快就醉的人事不知,恍忽间仿佛老李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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