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前教导主任王翠霞同志和第一次一样,又只来的及说出一个字。
不同的是第一次是老屄突然被外孙操进去了,这第二次确是香舌被外孙叼住了,急的翠霞呜呜的用手想推开外孙完成训斥。
子扬死命的压住外婆,嘴里像干渴之极的人一样死命的从外婆肉舌上引渡圣水过来喝。
这翠霞因为以前经常要给人训话,怕嘴里有味所以对口腔卫生特别注意,每天早中晚各刷一次牙。
还买了许多口香糖漱口水放在家里,隔一段时间就嚼一嚼漱漱口。
这个好习惯一直保持到了现在。
子扬没有想到外婆的口水这样好喝。
吸到口里温热清爽还带一股香甜的味道,子扬如获至宝,一含就是十分钟。
直到再也吸不出水还舍不得放开,把那香舌含住又品了三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翠霞啜泣着打了子扬一耳光,:「子扬啊,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可一直是个好孩子啊,怎幺会做出这种事?这种事天理不容啊,要是你妈知道还不得气死……」翠霞正训的渐入佳境,可底下被大鸡巴磨破的屄肉传来的阵痛让她讲不下去,嘴角丝丝的抽着凉气。
子扬脑子飞快的转着:外婆看来是誓死不从了,用强的话狠不下心来,看来只能接着骗了,怎样才能把鸡巴再捅进去呢?一会功夫,子扬计上心来。
「外婆,我刚才是昏了头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事了,我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啊,外婆,我对不起你啊。
」说着号啕大哭起来。
宝贝外孙一哭翠霞心就软了,「算了,放心,外婆谁也不说,你改了就还是外婆的乖孙子。
唉哟哟」阴道内侧两边阴璧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原来刚才被子扬操的磨破了不少外皮,痛的翠霞丝丝的抽着凉气。
「外婆,我妈这有抹膏,新加坡出的,对皮肤破损效果特别好」一会药拿来了,「外婆,你趴着沙发上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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