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再想那事了,大家平平安安的过完余下的风月。
谁知学富五车的金海却忘了一句民间的俗话「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还在浪尖上」。
刚过五十的翠霞精神头比年轻那会还足,女儿早就出嫁了,家里就老两口住。
只要金海在家,关起门就往床上拉,急急的就扯金海裤子,用手去套弄金海的鸡巴,稍硬一点就坐在上面哼哼叽叫的摇,手不行就要自己的白脚套,有时跑一天路回来脚上味道甚重,她也不管汗津津的丝袜是否有味包住鸡巴就套,可金海也怪,老婆脚上越有味道他反而越兴奋,有时翠霞用手套几分钟都不硬,可用汗津津带着微臭味的丝袜老脚一搓马上就硬如铁棒。
不到三年,金海就去世了。
没了老公的翠霞研究起了佛学,除了上班就是研究。
慢慢的也就不想那事了。
这些是题外话。
再说中了外孙奸计的张翠霞脱掉了汗水湿透的衬衫和底下的黑灯笼裤,一看内衣也湿完了,汗津津的很不舒服。
翠霞干脆把衣服全脱下来,胸罩也懒的戴了,换了件干净的背心和大裤衩就跑到客厅来乘凉了。
子扬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等待中招的外婆,门终于开了,慈眉善目笑容可掬的外婆晃着一身好肉摇着扇子朝自己走来,这次果然少了许多的束缚,「外婆,热坏了吧,到这来凉,这里有点风」「是啊,子扬,这天也热的太邪乎了」。
翠霞来到子扬旁边的大沙上躺了下去,别说,这里还真有点自然风,『外婆,你再睡会吧』翠霞毕竟年事已高,晚上睡眠质量又不好,所以基本上每天的午睡都在三小时以上,今天才睡了半小时不到就热醒了。
翠霞躺在沙发上,嘴里和外孙说着话,眼皮却慢慢的在打架,不到十分钟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子扬耐心的又等了十五分钟,估计外婆睡的很沉了。
他马上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来到了慈祥的外婆边上仔细的观赏着。
-->>(第13/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