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幺,王韵已扭身进了卧室。
他在外面小心地叫了声:「妈。
」没有回应,也许是没有听到。
他又大声叫道:「妈。
」这时王韵正好出来,问他怎幺了。
他支支吾吾,最后说:「没事儿。
」王韵噗嗤笑了出来,摇摇头:「这孩子,莫秒奇妙!」说着,她趿拉着凉拖,拿着换洗衣服,就款款进了卫生间。
警服下的腰肢轻摆,肥硕的臀部绷出内裤的痕迹。
赵岩一阵惊慌失措。
努力摇摇头,摆脱掉头脑里的邪恶念头,赵岩慢吞吞地走进自己房间。
他有点失落。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躺到床上,他少年老成地叹了口气。
母亲今天又哭了。
除了告知他噩耗那次,她从不当他的面流泪。
但他知道她一直在偷偷抹泪。
父亲殉职6个月了,母亲一如既往忙工作,但回到家总是精神不好。
她一直在掩饰,强颜欢笑,但总会时不时地沉默,有时候又会欢快得过了头。
母亲不是个好演员,特别在感情面前,她是个与生俱来摘掉虚伪面具的人。
正如从小到大母亲一直在告诉他的道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真诚地面对生活,在困苦背后等待着你的一定是美。
父亲是个话不多的人,每当母亲教育他时,他会在一旁偷笑,边笑边应声符合:「对对,没错,就是这个理。
」这样一来难免引致母亲的一顿大凿爆栗。
想到父亲,赵岩的眼泪哗得就涌出来了。
就像早准备好了一样。
小时候逃学,母亲罚他不准吃饭,至多一个钟头,父亲一定会偷偷捎食物给他;从未跟人打过架,因为开了一次家长会后,所有孩子都知道他的父亲是个高大魁梧的警察。
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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