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也许正是如此吧。
当我们一起回到阿绿在尾久的住处时,已经是深夜了。
一进门,小日向就走进厨房,拿出了一瓶杰克丹尼,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客人!」安娜抗议着,和阿绿一起进了里屋。
我和小日向一起喝着酒的时候,两个鲜活的女人换上睡衣,陆续又出现了。
阿绿穿着白色的背心和蓝色格子短裤,坐到了我的身边。
「来战吧!」安娜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开始往每个人的酒杯里倒酒。
也许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当我再一次有清楚的记忆的时候,发现已经置身在阿绿昏黑的卧室里了。
阿绿抱着一把木吉他,和我一起坐在床边。
我只能通过依稀的月光看见她在那里。
我的指尖和脚尖都发麻了,看起来我还是不胜酒力。
就这样,我靠在床头,她在床尾。
似乎我想让她唱一首歌给我听,也许并没有。
我不记得她和我提过她会乐器。
不过这又有什幺奇怪的,她没有和我提过很多事情。
「你还记的在《挪威的森林》里,小林绿为渡边唱了一首歪歌吗?」阿绿问,「名字叫《什幺都没有》。
」「我记不清了。
」「男人都是健忘的。
」阿绿说。
她把木吉他靠在胸前,右侧的乳房恰好被吉他托起,我能隐约看到她凸出的乳头。
她捋了捋自己的刘海,说:「那我也为你唱一首我自己写的歌吧。
不要忘记我哦,负心汉。
」「不会。
」我说。
阿绿点了点头,笑着说:「下面有请优秀歌唱青年、女权主义者、骄傲的东京野兽、保守长辈的乖乖女和御宅少男们永远的手淫女神,水野绿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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