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愁了半天也没想到弄到钱的办法,却是不知道怎幺地想到了,要自己去把被断了的暖气管给偷着接上,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了这个念头,我便是不由地想要马上付诸行动。
摸过手机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撩开被子下了床,找出来能用的上的工具,轻轻地拉开门溜到了楼道里。
好歹是个学工科的硕士,接个暖气管对我来说,还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并没有费太大劲也没被发现,顺利接好了被锯断了的暖气管。
回到了家里感觉了一下,见果然屋里马上暖和了起来,我又悄悄地溜到了楼道里,将住在顶楼的那个“豁嘴儿李”的缺德且霸道的老娘,从顶楼的楼道一直堆我家所在的四楼楼道的杂物,轻手轻脚地进行一番挪动,挡住了被我给私接上了暖气管。
至少是先让家里变暖和了,我的心情暂时好了很多。
这时眼看也要欠费了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我拿过来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打来电话的人,竟是那个开古玩店的钱小辫。
三个月前我鬼使神差地,得了陷害我的那个腹黑书呆子刘一鸣,整整一网球包的“袁大头”,先只是拿出了二十块,去卖给了这个钱小辫。
可后来一网球包的“袁大头”不翼而飞,虽然我之后想到了是被“小德张”给偷走的,但已然根本没有地方去找这个小扒手了,也只能是自己安慰自己地认为,就当是压根没有见过那些“袁大头”,之后也就没有再联系这个钱小辫。
见这个时候突然来的电话,是这个钱小辫打来的,我不禁觉得有些吃惊,但还是顺手点了一下接通键。
“兄弟,好久不见了,最近挺好的呗!今晚有空没?我现在正在霓虹街的一个酒吧,一个人喝酒呢!你要是没啥事的话,现在就打车过来,咱哥俩一块喝点儿啊?”我刚把电话按通还没等说话,电话另一端的钱小辫,很是亲热地先跟我打起了招呼,随后还说要请我喝酒。
正在为马上要没了饭辙而发愁,这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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