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唯一的这点经验心得,我利用这套五头的高端跳蛋,趁得把徐湘云调教到了忘我的强烈亢奋中,以对她实施语言羞辱的侧面询问的方式,把她知道的关于刘一鸣贩毒的事情,很顺利地全都问了出来。
其实徐湘云心头背负着这幺多的秘密,涉及到了她和继子之间的不伦关系,关键是涉及到了性质严重的贩毒行为,平时她由此自然是背负着很大的心理负担,所以实际她也是有想倾诉出来的欲望的。
在这个特殊的机会里,以不由自主的姿态说出来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心理上的释放。
在说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徐湘云也被我给调教到了高潮,而且所到达的高潮,不单单是来自于生理上的,更多是来自于心理层面的,因此她的这一次的高潮来的相当强烈,高潮的过程支持了很长的时间,在高潮过后进入到了半昏迷的状态。
“哎嘿,我这个穷屌丝老师,这要是穿越回过去,不当老师当个军统特务,像江姐那样的女地下党,要是落到了我的手里,肯定是让我给折磨得有啥说啥。
哎,真是生不逢时啊,他娘的要是早生个百八十年,绝对是完爆《潜伏》里的李队长了!”以想出来的这个歪招,从徐湘云嘴里侧面问出来了,关于刘一鸣卖大麻的事情,我的在心里很是得意地暗自叨咕了一句。
不过紧跟着心头也冒出了一股寒意,因为了解到了关于刘一鸣卖大麻的内情,我不但是意识到了这个腹黑书呆子,要比我昨天发现的更加得阴险,更为关键地是我由此意识到了恐怖的一点——我家所在的幽栏小区,三年前开始发生的离奇诡异的死人事件,很有可能是刘一鸣这个腹黑书呆子搞出来的,也就是说在这三年里幽栏小区非正常死亡的近三十个人,很有可能是死于了刘一鸣这家伙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