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下的住了半年多,我跟这个一家三口也算熟识了。
客观说我对这个韩阳的印象一点也不好,因为这女孩给人的感觉,很没礼貌很缺乏教养,整天都是一副像谁都欠她点什幺的表情,即使迎面碰上再熟悉的长辈,也是从来不会主动打招呼。
不过我对韩阳老爸的印象倒是很好,他老爸人称老韩,为人诙谐幽默跟谁都爱聊,下岗后是在红旗派出所,找了份当协警的工作。
后来他们一家虽然不在幽栏小区住了,但我每次碰上这个老韩时都能跟他聊几句,不久前碰上老韩时他告诉我,他闺女现在已经毕业上班了,是在一家银行找了份工作,而且上班后不久便结婚了。
今天大半夜意外从家里出来的韩阳,身上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脚上穿了一身细高跟凉拖,看样子是像是从家里出来接谁的,出来后便站在楼门口。
现在的我已成了越狱潜逃犯,不敢被人看见,更不敢被熟人看见。
见韩阳走出来就站到了楼门口,我在的这棵大柳树离她仅十几米远,我只好是动也不敢动地继续躲在了树后。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从这栋楼前面的路的南面,走过来了两个人,显然正是韩阳出来要接的人,因为这俩人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
等这俩个人走到了韩阳近前,我稍微探出头去看了一眼,见来的这俩个人我也认识。
一个是这个韩阳的老公,我记得起名字好像是叫李大玮,另一个竟然是刘为乐、王春霞夫妻的那个笨书呆子儿子,刘一鸣。
有一次我在刘为乐、王春霞夫妻的小饭店吃饭时,正好韩阳的老爸老韩也在小饭店吃饭,他当时带有调侃下地告诉我,说他现在都上了班的女儿,跟还在读高中的刘一鸣,是同一年上学的同学,因此韩阳认识刘一鸣,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此时已然是后半夜了,大半夜的韩阳的老公刘大伟,领着刘一鸣来找自己的老婆,而韩阳还是从家里出来接的,这不禁让我觉得颇有些奇怪。
-->>(第7/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