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平时也没个正行,可却也算是现在的扒手门里,鲜有的一个还恪守祖师爷规矩的,否则我也不能和他成为朋友。
因此他不大可能算计我,而且我可能是唯一一个,拿他当人看的不欺负他的人。
贺娜虽然从小就在街上混,但我认识这孩子也有快两年了,知道这孩子本质并不坏,而且心直口不是个有心计的人,连翠萍姐都不如,属于是如果让她去玩潜伏,用不了半天就能露陷的那种。
“可这两个可怜孩子,确确实实地是给我设了一个局,他们的目的是什幺呢?”越想越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是“小德张”和贺娜,合起伙给我设的一个局,可又怎幺想也想不出,这俩孩子跟我玩这一出的目的。
越琢磨越觉得蹊跷,我不禁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心里面自言自语道:“仨月前遇上的那出美人淫计,碰上的可是俩非人类级别的美女,连无头的关二爷都‘召唤’出来了,你还有必要害怕俩90后吗?越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往往答案反而是最简单的,既然想不明白,干脆就直接了当地去问问贺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