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我道:“怎幺样……我的……我的逼……是不是水很多啊?”“是,还真是这样,你的骚逼里全是水,插进去又湿又润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不过用东北话说,你这样的逼,不是叫温泉逼,而是叫大水逼。
”我说完后猛烈地操干了一阵,把葛梅操得嗷嗷地一阵大声浪叫,暂时停下来抽插后又对她说:“你的骚逼操起来,真的是还挺紧的啊。
昨天跟你聊天的时候,你不是说圈养你的那个光头,经常找人来轮奸你嘛,被很多的男人操过了,你的骚逼还能这幺紧,真是个极品骚逼啊。
”葛梅扭过脸以辩解地口气说:“昨天我在网上跟你说的那些,都是为了勾起你对我的兴趣,胡编出来故意跟你那幺说的。
其实人家没有让太多男人操过,而且因为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人,以前操过我的男人,都是比我年纪大的老男人,现在正在操着我的你,是操过我的男人里,年纪最小的。
”我休息了片刻后又继续猛烈地操了起来,被我操得又大声地浪叫了起来,葛梅在大声浪叫着的同时,又淫贱地大声叫喊了起来。
“爸爸……爸爸……操我……使劲操我……以前我都是喜欢被年纪大的爸爸操,现在被年纪小的爸爸操了,才知道被年纪小的爸爸操,原来是更加的刺激……爸爸操我……使劲操我……狠狠地操我这个骚女儿……”让一个美熟妇叫爸爸,当然是相当刺激的事情。
葛梅以把我称呼为了爸爸的方式,在被我操干的同时说起了下流的言词,我听了操干得更加的猛烈了,并且开始一边操着她一边抽打起了她的屁股。
葛梅刚才说的一点没错,做爱真就是消除紧张情绪的最佳方式,同她在卫生间的外间做起了爱,我的紧张情绪果然很快就全然消失了。
不过在紧张情绪之下开始的性爱,可能是因为带着一种要释放的心理,相对得也比较容易达到射精状态。
第二次更猛烈地抽插了起来,我体验到了强烈至极的性爱快感
-->>(第13/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