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很久一阵,低声道:「第一次你是淫贼,第二次你是淫贼,三次……如果你只想做个淫贼,就不该再来找我。
」洞口猛然一缩,紧得太平连手指抽出探进也有些缓慢,连连用力多捅两下,淫水流得更多,云夫人下身肉洞缩得却更紧,直像婴儿的小口捉了奶头,一股股吸力源源而来,太平惊奇道:「这是件什幺妙事?」云夫人脸色绯红:「亏你还是淫贼,这都不懂?」太平道:「以前……俺都是採些鲜花嫩草,一个个不是怕羞就是怕痛,真的不懂,说来听听?」云夫人闭口不说,大开了双股骑在太平腿上,屁股轻轻扭动,洞口吞了太平两根手指张张驰弛,又有一种奇趣。
弄得太平心里发慌,想抽出手指这就快点脱掉裤子,一时又有点不捨得。
云夫人双眼依然紧闭,怅然轻歎了一声:「鲜花嫩草,男人不是都爱鲜花嫩草?云似海另外几房小妾,个个都比我年轻,你为什幺偏要找我?」太平嘿嘿乱笑:「都是些小淫妇罢了,本贼见多识广,难道会稀罕她们?」云夫人喃喃问:「依你今天看我,是不是个淫妇?」太平道:「怎幺会?不过……」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如果你肯拿这本事去哄云老乌龟,难道他还有心情天天泡在小五、小六那边?」云夫人道:「自己的男人,怎幺没拿出来哄过?吃多几次也就厌了。
不过最近这些年,即使他晚上来我这里,房事也是随便应付过就算,我怎幺会有心情再百般讨好?」太平愣了愣:「你……这是在讨好我?」云夫人半天没有说话。
太平正要再开口追问,一滴眼泪滑过面具滚落在下巴上,才知道她又偷偷哭了出来。
太平手飞快缩了回来,心中尴尬,竟连云夫人也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妥,垂手在太平裤裆上一碰,小弟弟垂头丧气,哪里还像个淫贼?「碰见女人一哭,它就变成这样?」云夫人身子软软地贴过来一些,一只手搭上太平肩头,眼睛惊奇睁开,眨也不眨与太平静静相视。
太平嘴硬,想不承认,此刻真相抓在人家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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