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感吃惊的问道:「看不出来我的若馨还是个才女呢!喜欢这类的诗,我也喜欢她的那段:『要多少次春日的雨。
多少次,旷野的风。
多少,空芜的期盼与等待。
才能,幻化而出你今夜在灯下的面容』。
」她一听,连忙说:「错了,错了,呵呵,不是『你』今夜在灯下的面容,而是『我』!」我伸出一只手指刮了下她那娇翘的小瑶鼻,笑着说道:「对啊!你说的正确啊!哈哈哈……」这时候她才作恍然大悟状,一面用粉拳不断敲打我的身体,一边娇嗔:「你又欺负我,就你坏!就你坏!」知道她在看诗集,我哪有不投其所好之理。
顺便就躺在她的身旁,将她的头揽在胸前,双手紧紧的拥住她,就和她开始口若悬河的滔滔不绝起来:从唐诗到宋词,说李商隐和周邦彦;从新月派到朦胧派,谈徐志摩和北岛。
当然也有近代以来最杰出的也是最后一个诗人海子(作者注:这只是我个人的愚见)。
从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延伸到「那些寂寞的花朵,是春天遗失的嘴唇」。
当然也必不可少的有顾城,舒婷等。
几乎是把我的诗歌理念作了个简单的概括。
然后再给她灌输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东西,比如:金庸《笑傲江湖》映射当时国内政坛;王蒙《坚硬的稀粥》包含的是中国传统与时政现状。
马健的《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蕩蕩》悲歌西藏现实;夏中义的《历史无可避讳》对49年以来文学的总结。
(作者注:这些都是我一家之愚见,如有冒犯,请多包涵!以上除金庸先生的作品外,其余都是89年左右的作品,是发表在刊物上的文章或短篇小说。
比如《文学评论》《中国作家》(1989)等,)我还特别向她阐述我的观点:90年之后无文学(色情文学还是有的)。
或许是她甚少接触我后面的谈论内容,都感觉有点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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