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啊?原来是您的老师?这幺厉害?”原来是她老师的着作,秀姐也很强啊,学绳缚还专门找了个日本老师。
不知道她的水平怎幺样,能比得上爷吗?秀姐就那幺仰躺着,没有接话,仿佛沉浸到了回忆当中。
过了半天,我忍不住问:“秀姐,这书……我想借回去看看行吗?”又是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秀姐已经不再会回答时,她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你想借?这书很不吉利的,知道吗?”“啊?”秀姐躺在那里,眼睛望着天花板,口气不像是和我说话,而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这书刚送去校样,师母就死了……然后老师被人诬陷,停职,拘留……最终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也只能仓皇逃走……再后来,老师出院时,我带着成书,唔,就是这一本去接他。
那个时候,整个城市就像鬼蜮一样,所有的店铺都关着门,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我本来以为秀姐在开玩笑,可是听着她阴森森的语气,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下来,也不禁害怕起来。
“后来呢?”“后来?没有后来,从那之后,这本书我再也没有打开过。
”这幺一折腾,秀姐神情萧索,没有了搭理我的兴趣,干脆挥挥手把我赶回了自己房间。
再过了一会,听动静她也回了房间。
洗了个澡,上床,还没这幺早休息过呢,仰望着天花板发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