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过头来:「以后不许叫黑仔了,叫哥哥!」呃,抬头看了看爷,脸上似笑非笑,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想看我出糗。
咬咬牙,满脸通红地轻叫了声:「哥哥!」爷突然捉狭地沖我笑了笑,转头把牵引绳递了过去:「黑仔,去带妹妹散个步!」啊?爷坏死了,哪有这幺欺负奴的?我眼前一黑,可是这具不听话的身体被爷的这句话撩拨得心头一蕩,身子陡然烫了起来,强憋住才没有呻吟出来。
「汪汪!」黑仔像听懂了似的,咬过绳子,一本正经地就要走。
可怜奴几乎瘫软在地上,被狗狗牵着散步,想想都脸红的事现在就要发生了吗?强烈的羞耻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果不是刚刚洩了一次,肯定又要来一次高潮。
可是黑仔显然理解不了这个,拉了一下没拉动绳子,居然反过身咬着绳子拽了起来,一副不把我拖走誓不甘休的架势。
我再也憋不住自己的嗓子,不由自主地发出悠长放蕩的呻吟。
身子颤抖得像筛糠一样,勉强跟着黑仔向前爬去。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成了真正的母狗,被哥哥教导着怎样去爬行。
脑子里已经无法进行任何思维,只知道身体在极度的兴奋下不断颤抖着。
和平常快感主要来自于下体不同,这次彷彿整个身体成了一个巨大的性器官,从每一个角落传来强烈的快感。
被黑仔带着爬了一圈,再回到爷面前时,我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放蕩得要滴出水来。
身体的每一处都炽热滚烫,皮肤带上了一层玫瑰红色。
看到爷的脚我不假思索地就伸出舌头想要去舔,彷彿这是无上的美味。
爷坐在椅子上,示意我用嘴卸下他的拖鞋,正当我有些茫然地叼着拖鞋时,爷穿着袜子的脚趾已经从奴的股间挤入,顶在了早已充血肿胀得不行的花瓣上。
脚趾还没来得及抠弄到小穴里去,奴的身体已经猛烈地爆发了。
在临界点积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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