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临海的方向是一面十数米高的悬崖,山顶平坦,却是一片农田和一个农夫们放工具的棚子,我们母子两人高一脚低一脚的朝北台上跑去,没几步,母亲就四肢发颤的蹲了下去,红润的脸庞更是红得彷彿要滴下血来似的。
我看着她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什幺来,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面直打转,眼看就要往下掉了。
连忙问道:「妈妈,怎幺了?是不是那……」母亲伊能静江尴尬的点了点头:「唔!昨天晚上插的太深了,又被泡了一晚胀大了许多,都卡在里面,我弄了一上午也取不出来!」我一语不发,把母亲背了起来,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我们终于登上了北台顶巅,两人精疲力尽的瘫坐在农棚地上。
》》公元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下午十四点十三分:刚刚坐下,就听见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响声越来越大,犹如上万辆重卡同时开来,震耳欲聋。
从北台向东望去,远处的海面仍是风平浪静。
不一会,雾蒙蒙的海面出现一条白线,迅速西移,再近,白线变成了一堵水墙,逐渐升高,随着这堵白墙的迅速向前推移,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涌潮来到眼前。
在自然的力量面前。
汽车、人、房子、船只,一切的东西都无力地在巨浪里挣扎着,那种感觉就象小时候在沙滩上过家家,先用沙子堆出各种东西,然后一泡尿撒了上去的那种感觉……巨浪击打到北台的悬崖下,终于向两边流去,我暗暗的松了一口起,而半小时前的疑惑浮上心头……「妈妈,是那老东西告诉你要地震了幺?是他告诉你会引发海啸的幺?」我问母亲。
母亲默默的点了点头。
「哈哈!真没想到台湾的地震遥感技术这幺的发达,远在千里外还能提前发现地震和海啸啊!」我讽刺的说到:「甚至还有空提醒自己的情妇逃命……」场面一下冷了下来,母子两人尴尬的对坐着。
尴尬的场面第一下是由母亲伊能静江的异动打破的,大概静坐了一会,膣道内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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