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十年了。
要不是当年慈航静斋的逆徒秦月莛,我邪极宗的道法也不会在公公的提携下在圣门中一支独大。
」张道长说道。
「都是那婊子在洛阳断我大唐国运,以至于我等这二十年来想尽方法挽回。
不过还好,有着殷商的九鼎可以亡羊补牢。
」田公公说道。
「嗯,这二十年来,我等想遍了方法,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一座殷商王墓中寻得了这九鼎瞒天的秘术,总算力挽狂澜不让大唐毁在一个贱人的手中了。
不过,可惜秦月莛那贱女子了,长得确实花容月貌是个绝色佳人啊,若是当淫奴炉鼎贫道功力当更上一层楼啊。
」张道长暗叹说道。
「前些日子广宁公主来信,说此女依然苟活健在,不过很难给道长当炉鼎了,据说此女发配至遥远北疆给沙陀人当二十年母马、日日与种马交欢恐怕此女下阴都已经磨毁。
嘿嘿,那种滋味要比长安的兽园还让女子可是生不如死啊,此等折磨也算报了当年废我田令孜男根之仇了吧。
」田公公快意的说道。
「可惜贫道当时负伤在身,否则也不能让那个小婊子便宜了沙陀蛮子。
亥时已过,该是上祭品了。
」张道长感慨了一下,又看了看天上如钩的月亮说道。
另外一辆载着人头的牛车缓缓行进至广场,将今日被剐的三十六颗人头分别插在三十六根青铜长矛上。
张道长又吩咐小道人每人举着插着头颅的长矛按照天干地支阵法站定。
「一会淫奴到了,让她们上鼎。
」张道长似乎做了决定的说道。
在一片肃然和初春的寒风中,林嫣然等裸女娇躯颤抖的被押下牛车。
映入林嫣然眼帘的是巨大的广场,和四周密密麻麻的红衣甲士。
穿过甲士在广场中央,一群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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