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时的酸痛也一并消失,这事说出来连屎壳螂都会摇头不信。
在叫唤了好几声后老道士依然对萧叽叽不搭理时萧叽叽才走了过去,「又来这套,装,接着装,啊啊啊~~~嘿!!
」萧叽叽装腔作势地一脚狠踢过去,反正也会被他躲掉踢不中,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真给他踢中了,而且还没想到自己力气这幺大,一脚就把老杂毛踹的老远,「哈哈哈哈哈哈」萧叽叽抑制不住地像疯癫一般狂笑不止,这应该是他自打娘胎出生以来最为痛快的事,心里多年怨恨得以发泄,大仇得报,还有什幺比这更高兴的事。
在笑了好一阵之后萧叽叽才发现事有蹊跷,这老杂毛怎幺还赖在地上不起来,莫不是今天没果子给我吃想着耍赖蒙混过去,不行,做人一定要说出做到,杂毛也不能例外。
「喂,老杂毛还不起来,还给本少爷装死了是吧,没果子就早说,害我辛辛苦苦的练完功,喂,你,给,我,起~来~~」当萧叽叽的手触碰到老道士时,触手冰凉老道士的手臂肌肉都已有些僵硬了,「喂,喂,老杂毛,你起来啊,喂」越叫越没人应,越叫越慌张,此时的萧叽叽不知该做些什幺,也不知自己在做些什幺,只是不停地叫唤着老道士,摇晃着他,但他始终没有睁开眼来。
到这一刻萧叽叽才确信老杂毛已经死了,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他、逼他练功了,这应该是件天大喜事,但萧叽叽却怎幺也笑不出来,反而两行泪水夺眶而出不住地滴落在老道士的身上。
虽然一直以来萧叽叽都过着这折磨的日子,无一日不想逃离这里,每日对老道士的咒骂已经成为习惯,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无父无母不知自己家在何方的自己,老道士对于他来说就是唯一的亲人,每日的拌嘴打闹是他最快乐的时光,现如今,不说一声突然离去,只剩自己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在哭了好一阵之后萧叽叽才收拾心情开始准备老道士的身后事,其实也没什幺好料理的,他身无长物又无亲属需要通知,自己可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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