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丧失了所有主动权,失去了这一年多的机会,小张随时能离开你。
所以我建议是,无论他有多愤怒,无论他向你提出多幺诱人的条件,都不要答应。
」「那如果他辞职呢?」「辞职,就等于放弃,就等于夹着尾巴默默逃离战场,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没用,拱手把你让给吴锦泉。
徐婉,如果他真的做到那一步,那你就只能在小张和孩子中间做一个选择了。
」「好,刘哥,你帮我!」徐婉抹掉眼泪,坚决地对我说。
我告诉徐婉我在那边公司还有不少相熟的同事,等到一个小张不在公司的时间,我接到通知后就告诉她,目前她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这样教唆一个孕妇会不会很内疚?会!虽然我没有喜欢过徐婉,但她和我也没有任何过节。
徐婉对不起小张,小张对不起我,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转化的等式。
不过……这世上不会所有的事情都永远和平的发展,总要有人先做了错的事,才会衍发出一层又一层逐渐激化的矛盾。
老吴和小张挑起了一个苗头,那幺另一个,就由我来挑起吧。
楚湘怡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老吴的办公室寻找证据,但被我阻止了。
白天他一直在公司没有机会,只能等晚上。
但是,有监控的不止我们公司,大楼里、电梯里甚至楼梯间里都有摄像头,能不能拿到视频还是未知,如果老吴已经将记录删除,那楚湘怡很可能不但一无所获,反而会打草惊蛇,给老吴抓到新的把柄。
要怎样在夜晚合理地进去,还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这些当然都是借口,因为我需要等待我要的东西。
三天以后,小张来了我的房子。
我开门,他没有说话,只是给我了一个纸包。
「这是你要我给徐婉下的药?」我问他。
「是。
」他回答,语音颤抖,形容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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