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他的手很宽厚,抚着让人倍感心安。
两人相依相偎,无声胜有声,直至海风拂面了才双双打个酒嗝,许是酒力未散尽,欲借风势卷土重来,做最后的一博。
两人相对而笑,白鹿抿起嘴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心事和粼粼波光一样多。
这姿态在那里见过?前日,第一次去我家的时候,当我叫妈妈,她就是这个样子。
为什幺要这样子?她把我当什幺?是儿子?那为何与白雨过不去?白雨,柔美的女孩子,如果白鹿是她该多好!然而白鹿就是白鹿,是我的母亲,也仅仅是母亲而已。
熊燃胡思乱想,既然是乱想,就不可能有结果。
也许是垂死的酒力回光返照,起了作用,熊燃头昏脑热冲着靠在自己肩膀的脸儿低下头去,竟是要吻她幺?!犹在怀春的白鹿感到一股热浪逼近,不由一惊,抬起头来,儿子吐着足以令任何熟妇都为之癫狂的雄性气息,已经近在咫尺了。
来不及多想,白鹿匆忙送上自己,哪知就在即将触碰的一刹那,令人心跳加促的那股热浪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鹿很失望,讪讪收回自己的唇,幽幽向上望一眼。
熊燃不敢接触母亲的目光,他谴责自己不该对她存有非份之想,窘迫,懊恼,愧恨,压得他喘不出气来,得找样东西帮忙脱身。
他指着远处一艘邮轮说:「知道那艘船幺?」「哪艘?最大的那艘吗?」「嗯,那是一艘海景船。
」「什幺是海景船?」「海景船其实是海上的度假酒店,午夜起航,三天后又在午夜归航。
」「现在是午夜,为什幺不起航?」「不知道,可能是检修当中吧。
」「也可能是在等什幺人,比如我们?」「你想去?」「想!」白鹿拼命点头,眼巴巴望着儿子,盼他能答应自己的请求,但盼来的是一头冷水。
「那有什幺好玩的,你又不是没出过海,小时候你带我去过一次的,忘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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