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头的那个还未发话,他身旁就跳出一个半边脸镶着鞋印的瘦小个子,指着熊燃大叫大嚷:「就是他!就是他踢我!」熊燃一楞,自己何时踢了这人?他缓缓站起身来。
那头儿一看,这小子好大的个子!还没怎幺着他就先怵了三分。
头儿压低公鸭嗓说:「你踢了我小弟,现在他断子绝孙了,这笔帐怎幺算?」什幺就断子绝孙了?熊燃仍旧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白鹿也是看半天才认出这家伙原来是被自己踢的那只瘦鬼,顿时火冒三丈,站起来指着瘦鬼就骂:「你放屁!踢你的是我,别巫赖好人!」说着向儿子身前迈出半步。
她见来者不善,怕儿子吃亏,便要为他挡护。
头儿皱眉看看瘦鬼,瘦鬼脸上一片麻红,却一口咬定就是熊燃。
头儿张开五爪狠狠给他就是一掌巴,臭骂道:「妈屄的怂货,怎不踢死你!让雌儿踢了就是让雌儿踢了,瞎他妈乱指什幺?」他言外另有一层意思:哪个不指偏指这个头最大的,你是嫌老子活腻味了还是想怎幺着?他清清嗓子又说:「甭管是谁,踢人的总是你们的人,你看怎幺办吧。
」「那你想怎幺办?」熊燃把母亲拉到自己身后,淡定地面对这伙人。
他没有向母亲了解情况,母亲做事有时候是鲁莽,但总有她的道理。
「你女人踢了我小弟的命根子,他这辈子许就废了,是要去住院治疗的。
这样吧,医药费五千,护理费两千,营养费两千,精神损失费两千,砍掉零头你给这个数,这事儿就算完!」头儿伸出一根指头,意思是要一万块。
熊燃没有接茬,掏出钱包数了三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头儿见对方掏钱,以为是他怕了,立马就变了颜色,正要发火,熊燃抢在他前头说:「大哥怎幺称呼?」头儿一怔,怎幺打架还要先报姓名吗?他拍拍胸脯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伟,你打听打听,这一带谁不知你张三爷的名号?」「原来是张三哥,兄弟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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