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哥,生了,是个儿子」「儿子呢?」「公公婆婆抱走养了」「哦,按计划走着」「是的」「你老公呢?」「啊……在吸舔我的烂穴!」「真是个贱王八,他就一点也不嫌弃!」「不会的,他是这世上最大方,也是最下贱的绿帽丈夫,我给他戴了无数绿帽,怀上了你的孩子,并且在他眼前生出,他也只会感激我这个淫妻子,我说的对吧!爱娶烂穴的绿帽老公?」「老婆,你说的太对了」「……」摘除睪丸、尿路变道、精关改造的手术,虽然是极其成功的,可是仍有一此副作用,比如我定要期注射激素,并且阴囊渐瘪,体毛脱落,音线渐细等等,这些当然不是大问题,可最初适应时,仍很是困扰着自已,多亏我娶了个好妻子,她总是陪着我,帮着我克服这些身体变化,带来的种种小毛病。
婚后半年间,一周只交媾两次,多数时间裏,我自撸着,舔妻子的穴,使得两人得以满足,这是我俩的床上规矩,妻子说操得少了,才能让我时时保持,操她的欲望,我听后深以为然。
时间再往后,妻子会如我小时候的母亲,用皮鞭、蜡烛、麻绳、假阳具等等,用从情夫那学来的技术,调教我成为被虐的一方,而她则成了施虐者,是为主动一方,性生活的主宰。
无第三者,我委屈求全,所争取来一年夫妻生活,转眼完结,约定期前夜,早几个月就十分坦白,对我说出想念情夫大肉棒的妻子,当着我面给情夫打去了电话,对方接后,两人聊了起来。
「义哥,时间到了,你明天会搬过来住吧!」「不一定,你老公在吗?」「在」「那把手机给他,我有事要问他」「老公,给!」「义哥,有什麽事要问我的」「当初的承诺,我给你俩一年时间相处,你呢?」「一年后,我成为绿奴」「你不会反悔吧!」「不悔」「那就好,我没什麽可问了,把手机拿给你妻子吧!」「义哥~」「骚货,洗干凈了,别穿衣服,等我到来」「嗯」「……」「来了」第二天下午,我在家,去开了大门,把情夫迎入家中,并且像个佣人般,接过了他的行李,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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