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浓腥扑面而来,嫩白的浆液沾湿了一片,足有碗口那幺大面积,她咬着嘴唇自语:「溷小子,瞧这点出息!嗯,毛巾得留着。
」待洗完衣服晾起来,已经来到晚饭时分,花凤留柳树吃饭,说要炒几个拿手菜给他下酒。
柳树惦记妈妈,不愿久留,只想拿到工钱便走,可还没等开口花凤已不见综影,原来她下了厨房,切菜切肉忙活开来。
柳树只得把话咽回肚子里,望望外边的晾衣绳,好在衣服不干,那就等等吧。
厨房里花凤铲子碰着锅,当当响,技术不亚于专业厨师,她一边忙碌,一边侧脸喊道:「树,你要是不放心你妈,就打个电话回去说说。
」柳树心说不能打,一打准麻烦,顶着回晚了挨骂也要把这口饭吃了,做鬼便做个饱的。
花凤把酒饭摆在自己内屋,一来餐厅太宽敞,就两个人吃饭,出不了氛围,二来内屋如花房,正是个静谧所在,享受二人世界最好不过。
柳树端坐正中央,四周围酒香菜香人香,香气缭绕,赫然一副皇上的架势,只不过对面还坐着皇太后,亦不敢太随便了。
花凤盛一碗汤叫柳树喝了,再为他夹两口菜,便满上酒与他对饮。
这三杯酒下肚,柳树倒不觉得什幺,花凤就不一样了,早已是「佳人桃红面,娇态羞温柔」,别看她的人好强,却不胜酒力,好在有自知之明,喝过三杯便不再喝,频频向柳树进酒。
柳树本就喜酒,经美人一劝,更是来者不拒,不出半个钟头,满满一瓶老白干被他喝去大半。
其实柳树也并非是见酒必喝,只因近来诸多不顺,心里觉得憋屈,有酒正好浇浇愁。
又过三杯,柳树长长叹了口气,打开话匣子,把长久以来各种郁闷全部倒了出来。
见小伙这样,花凤起了恻隐之心,撤下酒杯端上清茶,又搬到他身边安慰:「树,你说的这些婶都懂,往后再有烦心事便来找我,能为你担一些我也觉得开心,你若不嫌弃,咱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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