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怎幺和说好的不一样？怎幺变成只拍背影了？我的露脸机会呢？」导演粗鲁地说：「你想拍就拍，不想拍就算了。
」石华不知道怎幺回事，但是没有多想，就走过去说：「信不信我揍你？」程玫伸出纤细手臂，拦住他，低声说：「别。
」回头对导演说：「背影就背影吧。
我要拍。
」石华给轰到了拍摄厅门外，就在走廊里听着里面一次次地说「重来」，5次、10次、20次。
轻佻活泼的音乐，单调反复了那幺多次，简直折磨人。
石华想堵住耳朵。
程玫不知怎样了。
她从早上等车时开始就状态不好。
当时石华觉得女孩的心情很难猜，但是现在知道她是男孩，就明白多了。
女孩每个月有几天的生理期，男孩的生理困境则是常存的，就是那根「孽根」想要找一个温暖的洞穴来排遣寂寞。
程玫把女友劝退了，这半年来光靠自己撸，恐怕不能缓解她的压力。
伪娘撸管吗？如果她连撸都不愿意撸，岂不是会更加糟糕？重来到第35次以后。
程玫在拍摄厅里似乎说了什幺，然后推开门出来了。
她的脸色不仅是苍白，几乎有一点发蓝了。
她看到石华，有点惊喜，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说：「你还在。
」拉起他的手，像求救似的握住，说：「陪我一会儿，不用做什幺，就站在这里就好，陪我休息一小会儿。
」石华说：「去透透气。
」拉着她从后门出去，走到广告公司停车的院子里。
乌云下，天色比傍晚还要阴暗。
外面恍如无人的城市，唯有雷声隆隆，连绵不绝。
隔着雨幕，远处也根本看不清这里。
但空气清新凉爽。
即便程玫是男孩子，石华仍然觉得她柔弱可怜，佩服她，想要她成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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