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我有个叔叔,就是很年轻时死于癌症,当时我听老爸说过,可能跟家族基因有关系,所以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笑得很勉强,谁都明白这种事不可能有人真的做好准备,更不可能释怀。
可是我们又能做什幺呢?总不能给他再徒增烦恼。
「你有没有告诉家里?」女友小声问道。
王洋苦了一下,摇摇头说:「我老爸和继母都在满世界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
我想这种事最好还是当面说,就给他发了条讯息,只说有急事,问他什幺时候能回来。
不过......他还没给我回信。
」我知道王洋小时候,母亲就抛弃了他们父子,至今没有联系。
如今他爸爸的生意壮大,一年到头很少回家,虽然他家境比较富裕,可基本上是一个人生活。
我想打破沉重的气氛,于是提议道:「这样吧,今晚我请客,咱们去好好吃一顿。
好久没跟王洋拼酒了,上次差点被你灌倒,我可得赢回来。
」「杰,我们哪有胃口......」女友刚提出质疑,王洋却笑着打断她:「杰哥说得对!我早就饿了,正想大吃一顿呢!以后这种机会......嘿嘿!不管那幺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女友明白我们的意思,勉强笑了笑。
当晚在饭店包间里,王洋异乎寻常的活跃,说话声、笑声都很大,不停往嘴里塞东西,不停催我陪他喝酒。
我印象里他一直是个腼腆的工科男,从没见他这样活跃,这就是他面临生死时宣泄的方式吧。
女友的心情一直很沉重,她不可能有胃口,基本没吃什幺东西。
但她不愿破坏气氛,打打起精神跟着我们说笑,给我们轮番倒酒。
好几次我都发现她扭过头去偷偷擦眼泪,回过头来再强颜欢笑面对我们。
我竭尽所能给王洋讲各种趣事,偶尔掺进点荤段子,每次听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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