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台妹人妻(番外篇)釘子戶的七日——消失的12小時(第4/14页)
我对性爱方面可是有洁癖的,我之前每一个女友都是处女。
这个妓女晚上不知给几个人内射在小屄里面,我现在干她岂不是当最后一个龟儿子?而且前面的人如果有病怎幺办?想到这里,我连忙把我的鸡巴拔了出来。
一股噁心的感觉在我心中蔓延,今天和女朋友分手,连找个人爽爽都找到才被人干过的妓女,现在还有可能被传染到性病。
他妈的,我今天是怎幺了,真倒楣!我火大的打了这个女人一巴掌,把她嘴里的布条给拿了出来:「妈的,妳叫什幺名字?妳这个妓女,今天有几个人干过妳?」我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期待她不要说出超过两个人,不然我真的会因为同一天和别人共用一个女人给噁心死。
「我叫甜甜,我不是妓女。
我看过你,你是工地的工人吧?我是你们工地主任的老婆。
」甜甜虚弱的说。
「哈哈哈!如果妳是小背主任的夫人,那我就是美国总统。
我操!这幺晚回来,小屄里还全都是男人精液,还说不是妓女?」我的脑袋里还是充满了别人噁心的精液沾到我的鸡巴上的画面。
我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确定她的屁眼里没有精液,「妳叫甜甜是吧?不说也没关係。
」我不怀好意的说着。
我把随身携带的百雀灵雪花膏在她的屁眼里里外外胡乱地擦了一阵,然后把龟头抵在这个叫甜甜的女人的屁眼上。
我直挺挺的站着,一动不动,就像等待执行枪决犯人的刽子手。
「妳如果真是我们小背主任的老婆,他的手机电话妳唸给我听听。
」我看她还被高高挂在废机械上动弹不得,就提出了这个问题来。
当我发现这个贱货努力地想着电话,我趁她精神鬆懈的时候,一下子把用来绑手的布条的活结给鬆开了。
她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顺着地心引力掉了下来,「噗滋」的一声,她已经被润滑过的屁眼承受了全身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