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上白米的牛水生都已经受不了,更别说从小酒肉不离口的陈万钧了。
起先离开湘州城时,骑着高头大马,一路向南,让从没出过远门的陈万钧雀跃不已。
尤其是一路上经过府县兵营,那些在家时觉得高高在上的官老爷都对自己恭敬有加,更让他对自己这身侍卫的袍子骄傲得不得了,『要是能换上师傅的典卫袍服,怕是更了不得了吧!』这样的念头让陈万钧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恨不得插翅飞到南荒去,和那些妖魔鬼怪斗上三百回合,把世子接回府去。
可过了祖龙江,进了号称十万大山的南荒,他才知道这里的路远不是湘南的黄土便道,山也不是老家的大岭山。
十万大山里完全没有传统意义上人走的路,有的也只是不知什幺动物踩折树枝后留下的那个通道。
走了几日,他的脚底就磨出了血泡,可就是这样动物踩出的路,走了十几天也没得走了。
队伍里那个一直坐着滑杆的白鬍子老头,拿出几根小棍子算了几下,手杖一指,他们就连兽路都没得走了,一队人拿着开山大刀一路劈砍灌木,开路前进。
南荒的灌木不但稠密,而且连绵坚韧,平时运起真气,连石头都能劈开陈万钧,发现自己一刀下去也就劈开了几个树枝,连藤蔓有时都扯不开。
『那个该死的老头,你指的是什幺路啊?存心戏弄你家陈爷吗?』陈万钧在心里不知这样啐过那个老家伙多少次了,可他表面上是绝对不敢把这话宣之于口的,因为他听师傅说过,那个老头姓孙,是国公爷身边的智囊,这次出来无论是谁都要听他的。
陈万钧远远的看过,就连侍卫队的头领,从六品的武功大夫赵大人,都对这孙先生毕恭毕敬的,自己当然没有胆量去公开骂这老头,最多只是在心里嘟囔几下。
郑锭看着自己身边的弟子一边跟着自己,一边嘟囔着什幺,不禁苦笑,他知道这小子在想什幺,也能猜到他在嘟囔什幺。
万钧年纪还小,才二十出头,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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