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颅的动作,可下一秒,却又无法自我的仰起头轻叫一声:「哟!」对跟自己有过无数次性行为的妻子,我当然知道她的乳头很敏感,也许是我接触过的女人中最敏感的一个,过去在床上我曾打趣说,妳这小辣椒脾气不好,发火时谁也治不到妳,幸好上天把两只开关键放在这里,怎样硬板板的时候按一按便整个人都软下来,气得她拼命敲打我肩。
「嗯…嗯嗯…噢…噢噢…」环是放弃了,这幺大的一个男人,即使平常时也不够力气把他推开,更何况是浑身发软的此际?她再次闭起眼眸,默默承受丈夫好友对自己的又亲又摸,间中嘴角漏出几声无法抑压的呻吟,而强亦专注于待承对手的工作上,把我家小环的胸前两点吃得嗦嗦声响。
「啊…呜…呀呀…嗯嗯…」熟悉不已的银铃声线,如今因为别个男人而演奏而出,那种心情彷如五味杂陈,这比那时在联谊派对上看到环首次跟其他人做爱还要百感交集。
也许正如妍所说,当日是女友,今天是妻子,心情是大有分别,我刚才不明白,现在终于感受到了。
攻克上路,挥兵南下从来是一举歼敌的策略,眼见对手已经全无反抗之力,强也理所当然直捣黄龙,强夺珍珠贵宝。
手顺着小腹而落,动作伶俐,乘其不备钻进睡裤中去。
可这一连串的攻势虽甚隐密,还是立刻被享受爱抚间的环所发现,妻子登时张开双眼,死命掩着下体,大声叫停。
「没事,把自己交给我。
」强放下嘴巴含着的乳头,微微笑说。
妻子急得想哭的央求着:「不要!这里不可以!」「都说没事…」这时强已经完全掌握局面,当然不会真的停下来,佔领芳土的手掌一翻,牢牢盖在三角地带之上,可纵使身经百战,仍是带点诧异的望着对方:「这?」我瞬间明白怎幺一回事,一定是环给亲得太爽,淫水流过一塌胡涂。
妻子发情时爱液多得有如江河提缺,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曾亲眼目睹,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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