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
瞬间,一道道红红的血痕,摆在我的面前,数量起码有十几条之多,占据了她的整个背部。
看着,我不由得又伤心了起来,疼从心起,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
看着她没动,我又悄悄的拿了一瓶万花油,以极其轻微的动作,在老婆的背后涂了起来,边涂边哭。
当我涂到第二条血痕的时候,老婆醒来了。
她转过身来,坐了起来。
看她坐起来了,我便将万花油递给她,装作冷漠的对她说:“自己涂。
”然后准备转身睡去。
“你干嘛哭?”老婆没接万花油,问我。
“你如果想和老何过,你就去吧!我们明天去一趟民政局。
你别记恨我打你,这十几年来,我没打过你,以后,我也打不到了。
以后和老何在一起,好好过。
家里还有七万块的存款,你全部带走。
”我说话声,带着哭腔。
说完,我转身躺了下去,背对着老婆,不再言语。
也许没预料到我会这幺开明,老婆呆坐在床上,慢慢的有了抽搐,后来变成了低声哭泣,最后变成了伤心的嚎哭。
哭到后面,她终于躺下了,抽搐着从背后抱着我,一直说着:老公,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我自始至终都没转过身去,但也在流泪。
第二天,我将我老婆出轨并已经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慧霞。
下午,慧霞用微信与我聊了一个多小时,她问我,我们俩难道不是在出轨吗?我们为什幺要用双重标准来对待别人?只要老婆以后改正就好了,人在孤独无助的时候,我们会做出一些道德或者法律无法解释的事情来,都是正常的,她当时一个人在广州,真的不容易,不要刁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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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慧霞聊完后,我顿时觉得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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