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红色尾巴的那种。
「而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处理这些数据和信息。
」狐狸的眉目清清亮亮,正用火红的眼睛渴望着他。
其实胡为衣在这之前没有问过琉璃是干什幺的。
三年以前他们在一个文学网站因为创作结识,然后相约在剑三的世界里一起跑商刷成就,他们会一起制作搞笑的视频上传到b站,在夜幕遮掩世界的时候吐露私密的意趣和幻想,但除此之外,所有的了解完全来自于交谈中的坦诚和对人性美好的信任。
他们默契地从不去谈论可能让美好的心灵触感崩塌于现实的任何话题。
这个时间点,胡为衣发现眼前这个陪自己荒唐了三年的女孩竟然是一个前途无量的科学家,而自己一直以来怪异的话题和奇葩的构思竟都被她默默忍受了三年。
我们的男主角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了地球很多年以后,琉璃成了一名诗人。
与天文学的旧日情愫让她的白话诗空灵而又沉静,文字中似乎对任何事物都没有纠缠的触须。
在她那些享有盛誉的哲理诗中,总有一份色彩斑斓的忧郁,它有时读来不带悲喜,有时读来却又伤彻肺腑。
在余生中,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们的相逢和离别。
她只是独自不断地咏叹这份斑斓的忧郁,彷佛这样能让它更加珍贵。
「故事最美好的部分总是未发生的岔路我用灰败的叹息给予它们以律动的重生和遥远目光的斑斓葬礼」——摘自琉璃的诗集《约定的熵》接下来的谈话轻松明快,有一种射精般的快感。
「我们在太阳上找到了两个这样的周期信号,一个周期为8.44年,另一个周期为十六分四十二秒。
」「唔,我想想……分别来自比邻星(注:距太阳4.22光年)和……木星?」胡为衣一边说一边微笑,「那数据的存储格式是怎样的呢?」「你猜呀。
」「它们在正式的数据段之前有同样的头文件,是一个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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