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奇痒钻心,顿时笑得花容失色,双手急忙捶打他肩背,腿脚发力猛抽,却跟被钢箍卡住一样如何也动弹不得。
「三小姐可知,这地方为何叫做涌泉穴?」
李环双足交替狠痒,气都快喘不上来,头晕目眩,哪里还能答话。
袁忠义自顾自道:「只因此处连接肾经,专治久旱枯井,小便不利。
待你多笑上片刻,腰眼酥麻,胯下失禁,管教外阴水淋淋一片,什么相思病也一起好了」
李环狂笑难止,已连拍他的力气都没有,哀求告饶道:「好冤家……哎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病好了,病真好了……哈哈哈哈……」
「小姐不是要猛药么?这才是个药引子而已」
袁忠义快意一笑,仍不停手。
他便要让这女人知道,他是风流少侠来当入幕之宾,不是精壮小倌儿专来伺候千金。
交欢你可以在上倒浇蜡烛观音坐莲,但心里,最好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挨肏的娘们。
「呜呜……哈哈哈……呜……唔……哈哈哈哈哈……」
转眼,李环已满脸珠泪,双股战战,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笑声都微弱了许多。
知道她肺气将衰,也嗅到了腥臊横溢,袁忠义这才罢手,道:「小姐收好,真正的猛药要来了」
李环倒在床上,胯下一片温湿,心里又是羞恼又是委屈,想使性子,脚底板一阵乱麻,顿时没了勇气。
袁忠义抓着她双脚起身,抽掉裤带绕踝绑紧,跟着把她衬裤向上一扒,剥出个白嫩嫩圆滚滚湿淋淋的屁股。
他将李环往床边一提,仍抹口唾沫在阳物顶上,扇一掌肥白屁股,便冲着挂水珠的艳红阴门一气搠了进去。
李环先是笑得骨松筋软,后又漏了膀胱,一身狼狈,那能料到此刻会被奸淫,硕大肉塞猛地撞在她酥了芯儿的阴户深处,顿时叫她通体酸麻,哎哟一声扭了一扭。
袁忠义抱紧她分不开的双腿,好令那早破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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