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总觉得多了什么东西,合不拢,夹不住,还热乎乎的,一阵阵抽动。
她心中骇然,泪汪汪央求道:「好汉……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莫要杀我……我不想死……」袁忠义顺着她的脸往下摸到胸乳,捏摸几下,道:「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我都十分奇怪」指尖捏住紫红乳头,缓缓掐紧。
「你说,我要你做什么都行,那杀不杀你,怎么杀你,岂不是随我高兴?」血珠从指甲与肉的缝隙中渗出,跌落,摔碎在潮湿的泥土中。
「若有来世,又任人宰割的时候,还是换种求饶的法子吧」捏紧的二指一挑,真气如刀,锋利划过,那女子惨嚎一声,乳尖从中分开。
袁忠义扒开那两片乳头看了看,凑近一嗅,吸饱了那股腥气。
跟着,他转身拿来小妹的腰带,抓起吊着的女人一条腿,高高抬起绑在枝杈上。
股间大开,那外凸的胎宫也露得更加明显,红扑扑好似个夹在屄里的小小皮球。
他抚摸着上面被风一吹后黏稠了不少的汁液,哑声道:「你这淫妇,有过多少情夫啊?」还以为捕捉到了一线生机,那女人急忙提了口气,勉强咧嘴露出个笑,道:「我……我……我就是……在戏栏子的时候,有个……一起唱小曲儿的搭子。
他……他平时更喜欢开了面去勾引官人日他屁眼,不怎么弄我……我……奴家……奴家那……那骚肉,也是久旷了的呀」「满口胡言」袁忠义指头在她耷拉出来的宫口上缓缓搓弄,「看来还是欠些教训」那指头上真气早已锥子般插进孔缝,他略一运力,便无声无息戳了进去。
那女人只觉一阵钝痛从下体传来,还当又要受什么折磨,哭叫道:「我、我我我……我还有个奸夫,是我同袍,他押运粮草,我隔三差五会去找他讨些油水足的吃喝,他肏饱,我吃饱,再没别人了。
真没了……呜啊啊啊……」「算你说的是实话」她说话间,袁忠义已经往她胞宫口内刺入二指,勾住运力缓缓扯开,「但老子纵横江湖,采花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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