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后腿,正一脸肃杀盯着他。
周围甲士一愣,赶忙挥刀斩下,连声怒喝。
那青年一脚踏下,吐气开声,单掌横拨,猛然发力。
足有近千斤的披甲战马长鸣一声,竟被他当做武器一样横扫抡出,将周围甲士尽数击倒,旋即抛开,连着不及脱开马蹬的头领一起,轰然砸在数丈外的屋墙之上。
随丁小妖一起过来的武林中人不过是二流高手,对付久经操练的带甲将兵并不是那么容易。
他们又都怀着几分袭击朝廷军官的忌惮,交上手后,本应难解难分。
哪知道灰衫青年武功高绝,一招出手,就让甲士大乱,江湖同道士气顿时便是一振。
不过徙州当初是因徙边流放刑徒而得名,此地北防将兵大都悍不惧死,有股令人生畏的凶气。
眼见头领被马压断骨头,起身不得,剩余甲士无一溃逃,纷纷三五结群,避开灰衣青年,专找看着不强的其余武人围杀过去。
这一看,便都是想着杀一个不亏,杀两个有赚的亡命之徒。
可惜,有灰衣青年在,这班凶神恶煞,便再也赚不走一条人命。
他身形一晃,穿隙而过,都末见他如何出手,背后便倒下数个甲士,口鼻冒血,当场毙命。
不过片刻,三十多个甲士,就只剩一人还活着——那被马压着腿的头领。
负伤的几人寻个干净角落包扎,惊魂末定的宋清儿紧紧跟着师父,一起随那青年走到了头领身旁。
「你说,是郡主下令叫你们出来剿匪。
那郡主,可是福安郡主闵佳?铁壁王独孤胜麾下头号猛将,北防柱石闵烈的女儿?」那头领勉力抽了抽腿,拔不出来,疼得黑脸发白,强撑道:「既然知道我们是为闵郡主办事,还敢动手,看来你们不是土匪同党,而是……兴兵作乱的叛贼!」「闵佳破格受封郡主,还给了兵权,我当是何等英明神武。
原来,也不过是个御下不严,放任部属杀良冒功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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