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笑道“过往你不是不屑此道的么?”
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这才是曾经贺仙澄的念头她眼
光长远对情爱这种不够稳妥的关系并不信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平时是爱妃亡国成祸水。
不必去翻史
书单凭口耳相传的各种民间故事也知道上到王孙贵胄下到三教九流男女
之间连婚配关系都脆弱无比。
贺仙澄伏在椅背上回眸媚笑娇声道:“我不信这种门道换来的宠爱毕
竟大英雄、大丈夫那些顶天立的男子汉一到关键时刻便要拔慧剑斩情
丝。
我更愿意让人觉得我在别的方更加有用。
”
她纤腰扭转玉臀轻摇咬唇一笑又道:“可你已知道我的价值愿意同
我合作我为何不好生取悦你让你这个伯乐觉得更加值得呢?”
“你可不是什么千里马。
”他喘息着将指尖一转刺入她刚刚合拢的屁眼之
中炽热的肠壁登时油润润裹了上来一放一收销魂吸吮“你就是只成了精
的狐狸。
”
贺仙澄吃吃轻笑双膝撑在椅上将白里透红的柔润脚掌高高翘起交勾在
后足尖一蜷一伸轻轻挠着他的阴囊腻声道:“我若是狐你便是虎百兽
畏虎才能叫我这狐狸跟着沾光不是。
”
他欲火如炽猛挖几下抬起一脚踏在椅上抽手握住阳物压下龟头对准
嫩红肛肉便是一顶“你这狐狸够好那我将虎威借你也没什么关系。
”
贺仙澄闷哼一声咬唇低头忍耐。
说到底后门不比前庭本也不是寻常交
媾的路子她又自认没什么天赋异禀之处也就是这几日一直往臀眼中塞东西
略略觉出七分异样快活否则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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