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下卷 770良妇脱胎终成妓--小姐难做(第17/33页)
我们喊着,他手里舞的,正是昨天刚买的那条进口的黑色蕾丝内裤。
若不是汽车已经加速发动了,我真想冲上去给他吐口唾沫。
“算了,老公,别跟这种臭流氓计较。
”老婆稍整了整近乎湿透了的衣衫,温柔地挽住我的胳膊,扭着大屁股,跟我向老家王坝村口走去。
“哦,原来她是我们村老汪家的孙媳妇儿,那她老公就是汪海涛喽。
”几个跟我们一同下车的男人低声说。
“没错,是她!除了她和海涛他妈,我们王坝村方圆几十里内哪个女人有这幺漂亮的大屁股蛋儿?”刚下车的大金牙打着嗝,下流地说。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赶紧扭过头去。
我这才发现他们中有几个人竟有点眼熟,无疑,他们都是我的同村人,只是在我长大成婚后已很少回老家,跟村人大多不认识了。
但我隐约想起,其中两个人好像是我小学里的同学,当年还参加过我们的婚礼、喝过我和老婆的喜酒,也闹过我们的洞房的。
而那个走在最后面的大金牙,应该还是我的一个远房堂叔。
记得小时候他一直打光棍,却曾多次向我打听我妈妈的体征和隐私,比如她的阴毛黑不黑啦,有没有跟我爷爷抱到一起扭屁股啦什幺的,也曾用糖块向我换过几块妈妈用过的月经垫。
有一回,他还趴在我家后窗上偷看我妈妈洗澡,正盯着我妈的私处看得津津有味时,被我爷爷发现,重重打了他一记闷棍,他才不敢再来我们家了。
怪不得我刚才听他说话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那时他嘴里装的是银牙而非金牙。
据说他的那嘴银牙正是被爷爷一记闷棍给打落了,他这才去换了满嘴金牙,但他也不善罢甘休,而是扬言要告我爷爷暴力伤人,抓他坐牢,如果公安不抓,他就要找打手来报复我爷爷。
我爷爷怕得不行,但他面子上过不去,就是不肯上门请罪。
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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