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丈夫的从容和澹定。
这套只有两居室的公寓里,几年前标准的精装和家俱,都是欣妍和她父母出钱置办的。
平时赶上哪个月一时周转不过来,也是由欣妍出面找她父母借钱。
儒雅有馀的岳父母很少对我们的生活说三道四,也从没提过要我们还钱,最多见面时催催我们生孩子。
每每念及这些年我和欣妍之间的错位,想到她也许后悔过嫁给我,只因为不想折腾而接受了现实,我的心就被惶恐、自责和猜忌轮番绞压着。
不知从何时起,欣妍不但没有因为我性能力的减退表现出失望和不满,反而在每次做爱时,对一些本应习以为常的刺激,表现出异常强烈的反应。
一开始我认为她有虚假的成份,无非是向我暗示她的欲求不满,要不就是想重新激发出我原先对性的想像和冲动。
后来我逐渐认为她不过是在频度和长度双重缩水的情况下,想尽情享受珍贵的分分秒秒。
我感觉自己不知何时起已化成了水底的一个黑洞,吞噬起欣妍那顷心湖。
下泄的水流越来越急,把原本波澜不惊的湖面,最终转出一个巨大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