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沉重仇恨,想起那个半夜总是憨笑着为自己做饭的好友,仅有的理智立刻被凶猛的仇恨所冲垮。
这时一个小兵看着空名发呆,立刻恶向胆边生,悄悄地从背后靠近,大刀猛地向空名的后背砍下去。
锋利的刀刃砍到肌肉时并没有平常金属碰撞的声音,让人惊讶的是竟然砍开皮肉,瞬间喷出一股鲜血。
“将军!”恶鬼营的众将吃惊不已,这似乎还是开战以来第一次看到空名挂彩,众人以为他的铁布衫已经破了,一个个都吓得目瞪口呆。
“贼子……”空名顿时吃疼不已,刚才一个分神,真气也彻底乱了。
原本一直紧绷的铁布衫也稍稍松懈,没想到会在这时被人偷袭得手。
“你……”刚砍完一刀的小兵,这时被空名狠狠一瞪,顿时吓得发抖,就连拿着刀的手也瑟瑟颤抖着。
“去死吧!”空名咬牙忍着疼痛,猛地转身,砍在肉身里的大刀立刻被强硬的真气折成两段。
手一抬,粗重的铜棍闪电般朝已经吓破胆的小兵插去,在极端凄厉的惨叫声中,硬生生撞碎他的肋骨,爆开他的胸口。
“啊……”可怜的小兵虽然偷袭得手,但被铜棍穿胸而过,立刻疼得抽搐。
空名狠狠地一甩,他的身体立刻横飞上半空,摔到十多公尺远,胸口的大洞不停冒着鲜血;这种残忍的伤势,即使神仙来了也束手无策。
“来人呀,快替将军包扎。
”“该死的贼子小人,竟然背后手!”恶鬼营的战士们一看空名的后背血如泉涌,赶紧呼喊军医,但空名猛地挥手喝止了他们。
空名满头冷汗、忍着疼痛,随手撕下一片军旗后,赤裸着上身将伤口紧紧一扎,疼得连他都低吼一声,但眼里的血丝让人感觉更加恐怖了。
“将军,南坡守军已败了,您还是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吧。
”这时南坡的防线彻底垮了,剩下的只是围剿这些顽抗许久的叛逆而已,这些败兵对于恶鬼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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