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贱人,你像不像一只被我骑的呀!摸你两下水就流那幺多,你很想被我吧!”少妇一听,浑身僵硬一下,虽然心里恨得要命,但看旁边的儿女,还是痛苦地闭上眼哽咽:“是……我是一只贱…您喜欢怎幺玩……就怎幺玩……”“乖!”许平哈哈笑了,不过没像她想像的做起快速活塞运动,反而笑呵呵地将龙根从满是的抽出,微微往上一点,顶在她的菊花外磨蹭几下。
“不、不是那……”少妇似乎明白要发生什幺,一边慌忙地摇头,一边面无血色地感受在菊花外的磨蹭。
“这里还没人碰过吧,老子来给你开发一下……”许平见她本能往前退,马上抱紧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拉,腰用力一挺,对准菊花狠狠刺下去,因为龙根沾满,所以即使有些艰难,但还是顺利,瞬间被纳进温暖的包围。
“不……疼啊……”少妇立刻惨叫,身体宛如被硬生生插进一根铁棍,疼得让她双腿一直痉挛,断断续续哀求:“求、求您了……别、别弄我后边……”“真紧呀!”许平感受着有力的收缩,那种强烈压迫带来的感觉特别舒服,在她说话时腰又用力一挺,一大截!“啊……”少妇再次惨叫一声,咬得嘴唇都有些出血。
这时她明白自己如何哀求没有用,身后的男人不会因为自己的求饶而妥协,索性咬紧牙关,希望这恶梦的折磨能早点结束。
许平不给她准备的时间,紧紧抱住她的腰,继续一点一点地,艰难地挤开从没被的。
这种紧凑感简直像是在给开苟,每一寸的进入都会让女人颤抖,用力夹紧身体,似乎反抗自己的进入。
冷月在一边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眼里没有任何同情,而是警觉地守卫着。
她明白爱郎只不过要发泄怒火,这一场肉戏除了以外没其他因素,不值得她有半点嫉妒,也不必有任何同情。
龙根一点一点地入侵,直到进入三分之二时,少妇已经嘴唇发白,满脸都是一滴滴的冷汗,看样子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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