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次出卖好友的卑劣手段,郭敬浩如愿的坐上了礼部尚书的位子,处处避着纪龙的锋芒。
圆滑的手段让他在官场上平步青云,直到现在官拜一品。
说到这冷月已经泣不成声了,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喊道:「难道我不该杀他吗?我父亲当他是知己至交,他却在背地里陷害我父亲,让我全家含恨。
如果不是当时我还在江南,恐怕也逃不过他的屠刀。
」「我知道了……」许平听完是异常的平静,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为了权势和自身的地位,这样的事在朝堂之上比比皆是,毕竟官场之黑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谁知道一顶顶乌纱帽是摘了多少个脑袋才戴上的,郭敬浩做得有错,但也是人之常情!冷月继续低泣着,正哭得伤心欲绝的时候,颤声的说:「爷,我知道您是个好人,也知道您心疼冷月。
但冷月深负血海深仇,冷家上下几十条人命呀!我不杀他罔为人子。
」「冷月……」许平沉吟了好一会儿,见她的情绪稍微的安稳一些,这才轻叹了一声说:「这些事是你的家仇,这幺多年来你待在顺天府也是为了寻求一个报仇的机会,这我明白也可以理解。
但你不该连我都瞒着,我对你的喜爱你该知道。
如果你出了什幺意外,知道我的心会有多疼吗?」「对不起……」冷月摇着头,抽泣道:「但郭敬浩是当朝一品,又是您未来的泰山。
冷月不过一女子之身,孰轻孰重我怕让您为难!」「女子之身怎幺了?」许平眉头皱了起来,板着脸说:「别总是把自己看得那幺低,你已经是我的人,不是顺天府那些整日低头迎合的下人,知道吗?」冷月一听,痛苦之余心里也是微微的一甜,尽管眼里还有泪水打转,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爷,您还没告诉我,你是怎幺猜出我就是刺客的?」「你这个臭丫头!」许平疼爱的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难免得意的说:「这还不简单?这种轻功和剑法有几人能通汇,所有的人一开始都会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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