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落在妇人眼里,就是唐小玄不被女色所诱,确实是十足十的一个老实和尚。
那妇人将自己的凳子搬得离唐小玄近了些,故意在唐小玄身上挨挨擦擦,娇声道:“我是丁亥年三月初言酉时生。
故夫比我年大三岁,我今年四十五岁。
大女儿名真真,今年二十岁;次女名爱爱,今年十八岁;三小女名怜怜,今年十六岁,皆不曾许配人家。
虽小妇人丑陋,却幸小女皆有几分颜色,女工针织,无所不会。
因先夫无子,即把她们当儿子看养,小时也曾教她们读些儒书,也都晓得些吟诗作对。
虽然居住山庄,也不是那十分粗俗之类,料想也配得过列位长老,若肯放开怀抱,长发留头,与舍下做个家长,穿绫着锦,胜强如那瓦钵缁衣,雪鞋云笠!”这一番话说来,只要是男人,鲜有不动心的,可唐小玄闭着眼睛,只将脑袋扭向别处,根本不答话。
八戒的眼睛早就看得直了,嘴巴上流着长长的涎水,直滴到胸前,流成一道小溪,犹不自觉,他的虽然坐在凳子上,可是左扭右扭,如下装了轴承似的,那副心痒难搔、色心大动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八戒确实已经被面前的四个女子迷呆了。
“师父……”八戒半天没听到师父的回答,悄悄一拉唐小玄的衣袖,小声道:“人家跟你说话呢,如此美事无论成与不成,你倒是表个态呀。
”唐小玄摆出一副生气模样,喝斥道:“你这个孽畜!我们是出家人,岂以富贵动心、美色留意,这成个什幺道理!”唐小玄袖子一甩,将八戒拉他的手甩开,气得胸膛直鼓。
那妇人用胳膊碰了碰唐小玄的胳膊,温腻滑润的感觉让饥渴的唐小玄也不由得心里一荡。
那妇人媚眼如丝道:“可怜啊,你们出家人真的太可怜了,干嘛要做出家人呢?”唐小玄被她的媚眼望得心中一震,差点心神失守,连忙将眼皮垂下,支吾道:“你们在家人又有什幺好了?”这话简直就是依着西游记的台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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