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五年前的了。
这几年我没有接触过这方面,所以不知道出了新劳动法。
”小姑娘瞪着我说:“那你这几年做的是什幺行业?”我说:“我什幺也没有做。
这五年,我在监狱服刑!”面对小姑娘惊恐而又鄙夷的目光,还有旁边众人的窃窃私语,我知道,我出狱以来的第一份面试就这样黄了汤。
我默默的转身,在众人的纷纷议论中黯然离去。
人们自觉的为我闪出一条通道,好象我一挨近他们就会给他们带来霉运。
走回公园,坐在石椅上,夕阳把我的身影拉得很长,孤零零的晾在草地上。
身体的虚弱加上心情的郁闷,让我一阵头晕目眩,终于眼睛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睁开眼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看着头顶的药瓶,我一阵迷糊,是谁把我弄这来了?挣扎着爬起身来,拨下手上的针管,踉踉跄跄向外走去。
我身上可没有多少钱,住在这里还不被他们连血都吸光了?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冲我喊道:“你要去哪里?”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有气无力的对她说:“我不住院。
我没钱。
”小护士一把拦住我:“你高烧四十度!哪里也不能去!就在这给我呆着!你妹妹已经把钱都交了,你就安心养病吧!”我妹妹?我什幺时候跑出个妹妹?难道是——丫头?!我进去以后,丫头几乎每年都去看我两三次。
第一次在监狱见我的时候,丫头竟然在探监房抓着我的手哭的岔了气。
后两年我说啥也不让她去了,花费太大了!丫头两年前已经靠上了成都的一所大学,今年该大三了吧?正是用钱的时候,不知道她现在怎幺样了?但是听医生的描述,我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丫头,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吴言!虽然她现在已经嫁做人妇,但是毕竟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孩子的父亲,她一定还在关注着我。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