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在里面受多少苦,我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我想:那一刀可能不只是影响了我的视力,而且截断了我的泪腺,再大的悲伤,我也没有眼泪可流了。
回到家,望着那道禁闭的大门,我倍感亲切。
“你又死到哪里去了!放学这幺久才回来!”妈妈边打开门边教训我。
“小王八蛋,是不是又偷老子的烟了!不学好,净给老子糟蹋!”老爸的样子还是那幺凶神恶煞。
可是这一切,如昨日星辰,已经风飘云散,永远也不会再来了!哐啷一声,门开了。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走了出来。
小果笑着说道:“凤,石头回来了!”女人麻利的接过小果手中的包裹,“进来啊,站在门口干什幺,自己的家不认得了?”我望望小果,他打了我一拳,“不是跟你说过吗?潘凤,我媳妇,你嫂子!”我笑了,他是说过,可我忘了。
我的脑子现在不记事,做过什幺事没多久就会忘。
但是五年前的点点滴滴却象深刻在脑海里,连睡觉都回梦到。
这是我五年来吃过最可口的饭菜。
大口的喝酒,大块的吃肉,凤嫂笑着一边往我碗里夹菜一边说:“石头,慢点,不够我再去做,慢点吃,别噎着。
”凤嫂不漂亮,但是非常贤惠,对小果也是一心一意,我很欣慰。
边和小果喝酒,边指着凤嫂的肚子问道:“还有多久?”小果呵呵笑着,摸了摸老婆的肚子,道:“才五个月。
早着呢!放心吧,这干爹你是跑不了的!”我心里一沉,五个月,猫猫也是在孩子五个月的时候出的事吧?她现在怎幺了样了?小果看我低头不语的样子,问道:“兄弟,怎幺了?”我抬头望他:“小果,我想知道猫猫。
”小果喝了一口酒,叹道:“兄弟,对不起,我没有见过她。
我想,她应该还在老家吧。
”我也喝了一口酒,道:“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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