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胃吐得一塌糊涂。
看来一个人喝闷酒就是容易醉,只不过区区一瓶二锅头五+五就把我搞成这副德行,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昏昏沉沉的折腾了一夜,快天亮的时候终于安静的睡了下来。
一觉起来,天色已大亮。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我晃晃悠悠的起来到客厅找水喝,一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玻璃杯。
清脆的声音惊醒了房间里的猫猫。
她打开房门看到我,赶紧走过来说:“石头,你昨晚为什幺喝酒?你知道小月整整守了你一夜吗?你还真能折腾人!”小月守了我一夜,哧!我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捧起水壶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
接连几天,我对喝酒的原因只字不提,她们要问,我立马拔脚回房,紧紧关上房门,谁也敲不开。
平常却和以前一样,大家有说有笑,唯一的区别是:以前我说的多,现在是他们来逗我。
我重新进了一个厂,还是做自己的老本行,搞行政。
一个星期后,我把猫猫招进厂里,做我的招聘文员。
加上原来留下的一个接待员阿如,我有两个文员,还缺一个管考勤的,一时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和小月还象以前一样。
表面上看来恩恩爱爱,实际上已经貌合神离。
她能感觉到我的变化,有时候想给我说些什幺,却被我不耐烦的打断,转身离开了。
我不喜欢看表演,你说的天花乱坠,我看的一清二白。
事实不用解释,解释既是掩饰。
只要她身体没事,我们几乎每晚都做爱。
小月的身体依然娇嫩,我却没有了往日的怜惜,每次大力的抽插都几乎让她虚脱,红肿的下体让她第二天早晨上班走路都感到疼痛,我见了心里有些愧疚,晚上却依然如此。
看着小月在我的身下痛苦流泪的样子,我别过头去,是你逼我的,想玩我就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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