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原安稳极为重要,在楚成宗刚刚登基之时,随着金国的再次大举入侵,稳妥起见,楚成宗派颇擅军事的四弟康王作那里一方之将,却不料,待他这四弟镇守经营十六州多年后,再也不听调,俨然成为一方节度使。
群臣之所以屡次上柬楚成宗收回赵起兵符,也是防在西北再出现一方节度使。
转眼已是楚元160年秋。
古梁镇西,午后的阳光掠过绵延几十里的大大小小的山丘,照射到一处山丘后的田地,此时,错错落落的田里,庄稼已收割完,几个老农在收垛着秸秆,田地尽头山角之下卧着一个小村庄,正睡着午觉。
村口古树下一只老牛在树荫里打着盹,几只母鸡在谷垛底扒啄着,时而对视鸣叫几声,蝉声依旧响亮,却已不似夏日里那般透彻,弯弯曲曲的巷道宁静而安祥,隐隐的蝉声狗吠里,偶尔叽喳几句人语轻轻飘到阳光里,和着微风,是几个妇人正围坐在谁家门前,聊着家长里短。
村北坐落着一处谷仓,谷仓一角,搭着两丈见方、离地两尺的木台,台下十几个少年,身着或灰或青布衣,手持木剑,围坐在木台四周,一身着红衣稚气尚未脱的少女坐于其中,尤为显眼。
他们一旁,两个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并肩站着,望着木台。
木台之上,两少年相距三、四步,举剑对峙着,年长的那个身形魁梧,粗犷脸廓,浓眉秀目,沉稳里不失俊朗,而年少的那个长相更是清秀,只是有些过于俊俏,如不是农忙里早出晚归风吹日晒造就的黝黑皮肤,以及隐约突显的喉结,会让人误认为是女扮男装的。
在对峙片刻后,年少的那个先动了,只见他平举的木剑微微扬起,双脚贴地向前滑行两步,剑尖迅速下沉,径直向对方胸口刺去。
年长的后撤一步,待对方剑尖刺到尽处,反身向对方胸口刺去,年少的不格不退也不躲,前脚再上一步,抖起手腕,仍向对方胸口直刺,完全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
年长的可能是忌惮对方的剑速,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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