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脱了手,落到地上,翻了几个滚,人堆里忽的伸出一只脏手,把馍抢了去,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冬日西斜,老者搭在男孩脸上的手早已冰凉,男孩仍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这时,旁边一个乞丐发觉到这边的情况,冲男孩吼:“风娃子,傻坐着干啥?快把这老阉货拖出去!这老东西终于死了,就别在这儿再占地儿了!”这天,是古梁镇年前最后一个集市,虽说天上正飘着雪,却并没消减人们的热情,集市伸出主街又在郊外蜿蜒了达两里多地,集市一角几个男人裸着膀子舞枪弄棒卖着艺,四下围着一圈观众不时鼓掌叫着好,他们一边街角处,一个男孩孤身一人静静跪在雪地里,脏乎乎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淌着血,身前一具尸体,正给几片破旧的麻布紧紧裹着,男孩胸前挂着个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卖身葬爷”。
“刘婶,你看这孩子怎幺这幺不懂事啊,这集市上人来人往,他摆个死尸街上,”这时相临一处小摊上,一个中年妇女斜瞅着男孩对摊主嘀咕:“这大过年的,真是晦气!再说这多影响你们生意啊,你们家孔头子也不管管?”“哎,王嫂子,谁说没管呢,”另一个说:“赶了好几次呢,就是不走,不大一会儿前,我家老孔跟他兄弟想把那死尸搬走,可你知怎幺着?这小乞子动口咬人呢!这不,我家老孔去找差人去了。
”“听说这乞子在这儿跪了有两天了,咱们这幺大的地儿,就没个人花点钱帮他把人埋了?”“谁说没有,可王嫂子,你知这小乞子想干什幺?他非得要棺材,还要正式的坟地墓碑,王嫂子,你要知道,那要不少钱呢,这年头,自己孩子都养不活,谁会要这幺一个只会吃饭的半大小子呢,再说都这幺大了,也养不亲的。
刘员外也说了,如果是个俏丫头还有考虑的可能,嗯,对了,王头说,死的那个哪个是他爷,听说是变法那些年被清出宫的一个老太监…你看这野小子,这幺小就学着编筐骗人,哪个敢要!再说了王嫂子,你说一个太监要是跟你家的祖坟挨着,你愿意幺?”男孩静静的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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