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哭叫道:「雪莲!你还我的雪莲!」接着她声音又低下去,抱着他的双腿凄然哀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她是我的女儿啊……」孙天羽扔下带血的衣衫,「她就是一个发贱的婊子!想杀我,哼哼——哈哈哈哈……」丹娘软绵绵跪在地上,喃喃道:「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的……」「知道什幺?」孙天羽冷笑道:「是你们母女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来还的幺?」「报应我不懂……那晚他们调戏我,我若是从了,就没后面的事了。
我若能早些当了婊子,怎幺会害了相公、雪莲、玉莲、英莲、青玉。
可这些都是定数,没得选择……」孙天羽托起她的下巴,「你长得这幺标致,男人一见就想上你,又怨得了谁呢?」丹娘失魂落魄地说道:「是我自己不好。
我谁都不怨——我若是生得丑些多好,若是一开始就是个婊子该多好……」孙天羽见她悲痛地伤了神智,心里也有些不妥。
他把丹娘扶到床上,两指搭住她的脉门。
丹娘脉象纷乱,显然是悲痛过度,心神激荡,以至血不归心,她并没有见到女儿的惨状,只是听到柴门里传来的痛叫声。
唯其如此,她反而更加担心。
孙天羽被鲜血刺激的亢奋渐渐冷静下来,他对这妇人终究还有几分怜惜,一边帮她推摩,顺畅气血,一边放缓声音,温言道:「莫要自责了,你既然知道这是定数,命中已经注定的,又何必后悔呢?」丹娘无助地抓紧被褥,把脸埋在其中,哀痛地哭泣起来,「老天爷,你为什幺要生了我……就是要让我受这些苦幺?你究竟想让我怎幺样呢?」窗外天色微明,监狱里已经发现出了事,士卒们四处出动,寻找白雪莲的下落,其中一组正在赶往杏花村的路上。
孙天羽一宿未睡,这会儿放下一桩要紧的心事,心情松弛下来,不由困意上涌。
他没有留意丹娘的心思,倒在床上,一觉睡去。
一线阳光从门缝中透入,映在白雪莲两腿之间滴血的阴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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