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腹——丹娘腿间的亵裤湿了一片,那种湿黏的痕迹,白雪莲再熟悉不过。
丹娘也意识到股间的黏意,刚才欢好后她来不及清理,就匆忙起身,这会儿楼上楼下走了半晌,直肠里灌满的精液溢了出来,从屁眼儿到腿间黏乎乎一片,臀沟里又湿又滑,假如女儿知道自己亵裤的屁股正往下滴着精液,不知会怎样鄙视她这个不知羞耻的母亲。
白雪莲终于移开目光,像是不再追问,接着忽然纵身而起,踢倒了床后的屏风。
丹娘失声叫道:「不要!」屏风倒向一旁,后面空荡荡没有人影。
白雪莲不愿提孙天羽的名字,厉声道:「他在哪儿?」丹娘也不知他躲到哪里,但若说不知道,女儿势必不肯罢休,只好道:「他听见声音就走了。
想是回去了。
」白雪莲冷静下来。
孙天羽若是返回监狱,至多一个时辰,就会带了人来。
到时别说两个缠足女子,连她也不易脱身。
「玉莲呢?我先把她送走。
」「玉莲睡下了。
为什幺要走?我听天……」丹娘有些慌张地掠了掠鬓角,「他说,咱们都没有死罪。
」「流三千里幺?」白雪莲道:「娘,你太傻了,他们必定要灭口的。
我以前就是太傻,以为官府会为民作主。
结果怎幺样?」她闭上了眼,想起自己被轮奸淫辱的日子。
回家时,她还是个意气风发的新晋捕快,现在却成了越狱的逆囚。
她的清白之躯,就葬送在这不见天日的黑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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