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鲍的……他的样子我想起来就恶心!」那是第一个脏了她身子的人,对玉莲来说是刻骨铭心。
孙天羽道:「是那个家伙啊,给你娘屄上烙字的就是他。
他怎幺干你的?」玉莲咬着嘴唇,哭得梨花带雨,「娘说,我们脏了身子,就不能再嫁给相公了,免得相公丢脸……我真想去死……」楼下忽然传来拍门声,孙天羽起身道:「别急着去死,仔细想想姓鲍的那会儿怎幺干你的,一会告诉我。
」孙天羽起身出了门,玉莲怔怔想着,心里像刀割般疼得抽搐起来……那个骯脏的男人,像狗一样趴在她身上,下流地挺弄着……流着口水的嘴巴,在她乳上乱舔乱咬……最后掰开她的嘴,把那根腥臭的阳具放在她口中喷射……一个人突然扑了过来,从背后把她压住,一根粗硬的物体在她臀间乱撞。
玉莲惊恐地回过头,吓得尖叫起来。
那个噩梦中的男人此刻又一次压在了她身上。
她赤裸的身体扭动着,拚命挣扎。
但无论她怎幺用力推搡,那个男人都死死搂住她,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四处乱摸。
鲍横呵呵地叫着,像发情的野兽一样,试图奸淫玉莲。
他一手插在玉莲腿缝中,将她的大腿拚命扒开。
一边挺起阳具,往她腹下乱捅。
惊慌间,一个硬物塞到玉莲手中,玉莲顾不得多想,用力朝鲍横胸口捅去。
一股鲜血猛然溅出,洒在玉莲颈中,那温热殷红的液体使她几乎晕厥。
漫天的鲜红不住飞起,像雾一样升腾翻滚。
玉莲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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